秦嬢

是炒雞喜歡ykym先生和mrkm先生的關傑尼∞6+1團擔

🖤💜

【橫雛】ただの同僚

·520表白我橫雛

·依舊話嘮

 

*******

 

·事務所高層 K君

 

我第一次見到那孩子是在聖誕,Jr甄選的會場酒店里。層層疊疊清秀可愛的同齡孩子中我一眼就看見了他,也唯獨他讓我過目不忘。兩個原因,其一,只有他張揚著一腦袋金燦燦的長髮,活像個不良;其二,只有他的名字拗口到害我每次同他搭話都會忍不住咬舌頭。

於是,我二話沒說當天就同意他過了甄選,並且給他改了個喜聞樂見的名字,YOU。

別笑,雖然我也知道這個口頭禪一樣的名字一點誠意都沒有,可絲毫不斂他的鋒芒。

 

關於這孩子的身世我多少知道一點——花一樣的年紀卻早早涉世,肩上背負著家庭的重擔——對於他身上傾瀉出的那種孑孓凜然的氣質我自是見怪不怪了。人群裡,你一看見他就知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他人」,是同那些未脫稚氣的青澀面孔截然不同著的。

整個人白得幾乎經不起光的褻瀆,寥若自身的存在就儼然成了一束光的樣子了。

 

YOU常常是混跡于人群中的,但不置身,有股子不含寒意的淡漠的疏離。所以,當他身邊停留了另外一個被前輩們調侃叫做hina的下垂眼男孩的時候,我想我是有了驚詫的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應是同一天入社的。Hina的氣質同YOU是判若參商的,可你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在他們身上看到同化。那也許只是一個人喚醒了另一人的本性罷了。

說矯情點,就是「我遇見你,然後遇見自己」。那是一種源於伊始自發性的東西。

 

Jr們某次填寫調查問卷的時候(當然事務所肯定不會放任這群小鬼一通亂寫),我逐一檢查了他們的回答。各種天然的對答看得我忍俊不禁,直到,一個秀整的字跡躍入我的眼底。

 

「喜歡的類型:指形漂亮,皮膚白皙,金髮,會和我一起在馬路上邊走邊吃章魚燒。」

 

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了。看到最後署名,果不其然。膚白金髮,說的是誰也算一目了然。我放下手裡的問卷把他們單獨叫來了辦公室,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於是我問,「YOU,你們是什麼關係?」

他們四目相對了一瞬,而後異口同聲道,「ただの同僚。」

 

我笑了。他們的目光坦誠而直白,絲毫沒有遮掩的劇烈。YOU臉上的神情比我初見他的時候活泛了很多,眼神依舊是鋒利的,可那鋒利里又多了深邃。

那深邃是某種驚天動地的夢想的影。我想,是時候不能再把他們當孩子看待了。

 

於是我問,「YOU,有野心嗎?」

「我啊,可是要成為像XX前輩那樣的人呢!」他躊躇滿志地報出了某個大前輩的名字,餘光睨著hina,「我可以無所不能,即使這一切皆不是我所能。只要跟這個人一起。」

 

我聽著他們在我面前的豪情壯語,聽著那些率直純真的未來和揮毫展望的藍圖。

你知道的,他們想成就一番大事業,他們想無所不能。你是無法也不能設下囹圄的。

 

於是我說,「我讓你們八人出道,只有一個條件。距離感。你們二人需要距離感。靠的太近是會讓整個團隊的運作有了偏頗與傾斜的。YOU,同hina保持距離。團隊的首尾是決勝點,默契不足便會脫節。你們一東一西分別站立,兩端才是你們最安堵的位置。」看著那四目里的純粹同堅定,我想我可能要扼殺掉什麼了,才會微微歎氣,「YOU,別怪我刻薄。」

 

他們四目相接,眼底只有對方的臉,「大丈夫、ただの同僚やから。」

 

·某雜誌 A記者

 

出於工作取材方面的緣由,我同那個八人組合交流過很多次,可單獨對那兩人進行訪談,還是很新鮮的一件事。尤是,當你望向那雙眼底,混雜著波濤洶湧的情緒的時候。

 

「之前雜誌取材的時候我記得我問過你倆那個問題是吧,現在呢?答案變了沒?」

 

我從包裡拿出錄音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其實,我一開始特討厭他(橫山),任性又自我。」村上清了清嗓子,「傻到人神共憤也就算了,情緒陰晴不定忽高忽低跟坐過山車似的。對,還特別的爭強好勝,總之各種麻煩難搞。拿筷子的姿勢也是獵奇到搞的四處都髒髒的,不管我苦口婆心規勸多少次還是死不悔改。這還不算完,害羞的要死完全get不到丫害羞的點到底是個啥,而且時不時還無趣到超出讓人所能容忍的範圍。還有,總是把我當成自己的所屬玩具一樣對待超級任性愛撒謊無理取鬧又蠻橫粗暴,明明最年長該有點大人的樣子了吧,然而他總是把這些缺點通通無視掉,還美其名曰‘咋了,這多爺們兒啊’,真他媽叫人頭禿。」

 

聽到一半,我目瞪口呆地關掉錄音筆,把工作的事情通通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等等等等,敢情您洩憤呢?」

 

「不過,」那孩子端起茶水飲了一大口,「我們現在是無話不談,比朋友還好的關係了。」

「對,我覺著我們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雖然比不上親的,但絕對友達以上。」

村上瞇著眼睛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跟拍孫子似的拍著橫山的肩膀,「看不出來你偶爾也能說出點精闢的話來嘛。」目光下轉,「哎呀kimitaka你今兒又亂穿我的鞋!」

 

這只是一場私下的閒談,同工作無關。

於是我丟了筆桿撕了筆記本,專注聽著倆孩子吵鬧聊天。

 

 

·遊樂園路人 D君

 

初到大阪的那一天天氣晴好,雖是冬天風卻溫和,遊樂園里遊人吵嚷如織。我獨自一人在雲霄飛車那個巨大擎物下面迷迷糊糊地排著隊,無意間看到前面的一雙男人。

其中的一個扯著另外一個的手腕,裝成一副很若無其事的樣子說,

 

「你不是恐高嗎,一起上去吧。」

 

那一刻陽光溫暖,日光照耀不急不徐,在他們身上緩流。我匆匆取了票,緊跟在他們身後。別怪我八卦,我只是過於無聊罷了。我眼疾手快地搶佔了最後一排的座位,於是那個白皮男人稍顯怨念地瞅了我一眼而後牽著小小男人坐在了我前面那一排。悄悄說一句題外話,這倆小哥哥長得真好看。然後,小小男人屁股剛挨著座位就開始以老年帕金森的幅度顫抖。

不是我誇張,給這哥哥一雙翅膀,他一定能抖出一陣龍捲風你信不?

 

「hina,我真怕你抖出一股龍捲風再給咱這雲霄飛車吹跑咯。」

 

我豎起尖尖耳朵細細聽著白皮男人說的話。看吧,我一點都沒誇張。小小男人不樂意了,掂起爪子就pia白皮男人的腦殼,那叫一手到擒來一氣呵成。換我我早就艸了,所以我嚴重懷疑這個主動伸著腦袋找pia的白皮男人怕不是腦殼早就被這個小小男人給pia傻了不成。

白皮男人挨pia后主動攬起小小男人的肩膀,說,「hina咱不怕,跟你說,這玩意兒一點都不危險,別看丫盤山公路似的九曲十八彎,也就長得妖孽了,來,深呼吸,呼~吸~得嘞!」

聲音奶里奶氣的,還怪好聽的。小小男人皺巴巴的一張臉佯裝職業微笑。

 

工作人員小哥前來檢查安全帶,大手一揮,走你!

 

一陣天旋地轉昏天暗地,我只覺五臟六腑在身體裏面被掄圓又拍扁倒懸又移位。刺激,真他媽刺激,可我身為一個女漢子的自覺讓我堅決不能尖叫出聲。

眼下除了聽前排小小男人滋兒哇兒亂叫嗷嗷罵街外沒有別的方法能釋放心理的恐懼。

 

「Kimitaka我操你老子啊啊啊尼瑪老子活了二十六年都沒坐過這麼可怕的玩意兒啊啊啊老子要死了死了死了臥槽你他娘的換相方吧啊啊啊啊啊!!!!臥槽臥槽要死了!!」

 

濃重的關西腔調。嗯。全車的人都開始笑了。小小男人被牽下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軟綿綿的,椅仗著白皮男人的身體顫巍巍走到一旁抱著垃圾桶哇哇狂吐。

 

「嘔…我他媽信了你的邪才會…嘔…生日這天來坐這個鬼玩意兒……嘔…」

 

白皮男人一邊拍著小小男人的背,一邊用同樣濃厚的關係方言安慰著他,

 

「可是你也很減壓了吧!Hina醤你都不知道你剛剛喊得有多太投入,除了垂直向下俯衝那一段兒,基本上全車的人都在聽你罵街,你丫甩著鼻涕眼淚罵了三分鐘愣是不帶一句重樣的。就咱後面內小兄弟,瞅著你笑得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男人張嘴,小虎牙不偏不倚直接咬住了白皮男人的脖頸,這次換他滋兒哇兒亂叫了。

 

刺激。你們關西男人太刺激了。

 

我走過去拍了拍白皮男人的肩膀,「這位白皮小哥,我不是小兄弟,我女的。」白皮男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薄緋轉向血紅,「嘛,也不能怪你,是我長的太粗獷。」

小小男人甩掉我附在白皮男人上的手誠懇道歉,「他腦子不太好使,您甭跟他一般見識啊,有冒犯的地方您多多見諒,多可愛的女孩子啊,一點也不粗獷。」

 

一臉標準的營業式微笑,微微下垂的眼角和日光下閃光的八重齒。我想我是鬼使神差了。

 

「冒昧問一句,您倆……啥關係啊?」

他們四目相對了一瞬,而後異口同聲道,「ただの同僚。」

 

今天的際遇算是一場很奇妙的經歷了。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我打開電視,一邊捏著啤酒獨酌一邊漫無目的地更換著頻道,畫面忽而定格在那雙男人的臉上。是某個關西地區的番組,在我的老家是收看不到的。我後知後覺,原來他們是藝能界的人。

小小男人和白皮男人隔開坐在沙發兩端,忽而被另外幾個人推搡著站到臺前。

 

「下週就是村上君生日了,橫山君就沒啥想說的?」

「就是,今年的禮物是啥,劇透一下唄?」

 

白皮男人羞赧著一張熟透的臉,用生硬的敬語說道,「感謝您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同您一起工作鄙人不勝榮幸。過去多承蒙您的關照,今後也請繼續多多指教了。」

說完后嚴謹地深搭一躬。小小男人笑著回應他一句謝謝。

 

ただの同僚。生日。兩個只是同事的關西男人手牽手來坐雲霄飛車。

我笑。不懂不懂,你們關西男人我他媽真不懂。

 

 

·監督 E君

 

我拍過很多場,很多人的吻戲。多拉馬也好,映畫也好,CM也好。男人和女人的,女人和女人的,男人和男人的。遇見那一雙擁抱的羞澀男人,是在2011年。

我正和攝像討論機位和場地問題,那個羞澀男人坐在右邊的休息區低頭擺弄手機,他的同僚歪著腦袋靠著一小塊肩膀睡著了。我停下手裡的工作隔著距離意興闌珊地看著他們。

羞澀男人放下手機,用掌托住他小小的臉,慢慢放倒,讓他枕在自己的掌心里安穩睡覺。

 

一切準備就緒,開機。

傾身,落唇,停留,不相觸。最簡單的一串動作,他們NG了五次。不算少。

 

羞澀男人在鏡頭前吻他的同僚的時候並沒有想到他會忽而顫慄了一下。第二次試鏡,他明明知道全黑的背景下沒人看得到他們的表情,卻還是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

 

「yoko你在幹嘛,親到我的下唇了。」同僚笑著吐槽他。他仍傻笑。

 

小心翼翼。卻若即若離。

我隔著屏幕看,心動了一瞬。 

 

嗯?你問我這倆人是什麼關係?就同屬一個事務所的同事啊。

 

 

·事務所JR後輩  J君

 

我是剛入社不久的關東JR,第一次登台伴舞是在那個關西八人團體前輩的八週年控巡上。綵排結束后我們一眾人回樂屋休息,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那個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前輩。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身上漫著一種含著暖意的淡淡的疏離。

那大概是認生的性格使然吧,畢竟鬧騰騰的樂屋里眼下滿是他不熟悉的小鬼。

說一句悄悄話,他是我很憧憬的前輩,從各方面來說都非常憧憬。雖然之前在電視番組里看到他都是那種逗比一樣的搞笑藝人的人設,可本人的卻是某種說不出的,溫柔的帥氣。

 

「我很仰慕您。」

「我們也是,非常敬仰!」

 

聽到這群小鬼這麼說,他忽而楞住,耳尖被一層不自然的紅色血絲覆滿。他那隻皓白的大手輕輕落在我的頭頂,笑著回答,「你們可是東京的孩子啊,比起我還是仰慕嵐比較好。」

尚處於青春期的我身高不及他的胸口。我只能拼命仰著臉,回報他同等燦爛的笑。

那天他同我傾談了很多,也給了我很多迷茫期的建議,他的臉上有種出離的溫柔。

 

「年輕的時候都會忍不住鑽牛角尖啊,然後就會陷入負面思考,越來越深,可一旦抽離了那個環境,某個節點,到後來你就會恍悟,啊,凡事沒有那麼複雜的,你應該把他們簡單化才是。」他從包裡抽出一張CD贈與我,「Mr Children的《Simple》,希望幫得到你。」

 

回家後我迫不及待不厭其煩地一次次聽這首歌,一字一句細細研究那歌詞。

 

「考え過ぎね」って君が笑うと もう10代の様な無邪気さがふっと戻んだ

10年先も 20年先も 君と生きれたらいいな

悲しみを連れ 遠回りもしたんだけど

探してたものは こんなシンプルなものだったんだ

 

這大概是一個男人此生最隱秘的收藏了。

 

友人得知我從前輩這裡得到了禮物,便貼近耳畔曖昧地問我,「你知道橫山先生為什麼單單對你這麼上心嗎?」我狐疑,單單,對我?上心?

許是看到我呆愣的表情,友人捏了捏我的臉,復又說道,「因為你也有八重齒啊……」

 

當時我仍沒有細想友人話里的深意,直到某日我在某個番組的樂屋同另外那個八重齒相遇。那時我算是處在人生不起不落的一個小低谷里,不安和希望牽絆混雜,那遙遙無期尚無意義的未來,任我望眼欲穿都看不真切。一隻手落在我的頭頂,同樣的力度和溫度。

同樣溫柔的聲線像個可親可信的兄長那般對我循循善誘。

 

「我年輕的時候,想要別人看到更好的我,想著要再努力一點,總是用力過度,然後就發現,周圍的一切都已經看不到了,只執著于自己眼前的這點事兒,視野變得特別狹隘,想得太多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其實,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也是一個策略呢。」他笑了笑,露出尖尖的八重齒,「J醤你也是啊,迷茫的時候,就不如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吧。」

 

他們兩個,說了一樣的話呢。

 

於是我抬臉,傻乎乎的問,「村上先生,您和橫山先生是什麼關係呢?」

他瑩潤的瞳眸絲毫不加遮掩地回望我,「ただの同僚。」

 

 

·攝像 R君

 

「題目?那就美食嘛,加在這裡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了吧。嗯,就這麼決定了,謝謝啦。」

「話說,你為什麼要接下這個策劃呢?你很閑啊?」

「對啊,很閑。你全家都閑!」

 

「與其說把這麼一個工作委任給某位staff桑來做……畢竟是成員嘛,也只有成員之間交往日深,彼此熟知掌故了。而且說到發覺新的魅力點的話,那交給新人staff桑我也沒意見,可這是一種恆久不變的東西,有了沉澱的內涵在裡面,只有關八才能成就關八。」

 

「你問我心理上的距離感嗎?我覺著其實一點都沒改變的。只是隨著年歲的更迭,大家都有了成長與蛻變罷了。所以,如果有機會全員再次圍坐在一起吃飯聊天抹掉一切距離的話,我也很期待這樣的一天的到來。可以仔仔細細一絲不落地看清每個人的每個表情。就會知道,原來你如今的思考方式是這樣的,你的步調是這樣的。一個人胡思亂想的話,永遠也想不通的不是嗎?所以才需要這麼一個契機,讓彼此面對面傾談,成員間的傾談。」

 

「對啊,所以說菜單很重要啊。去海邊烤肉終結一個夏天,不錯吧?那就烤肉大會好了,大家都會很開心,即便遊戲輸了也會有肉吃。(笑)因為有人想吃啊,尤其是那個白皮。」

 

「為什麼一定是烤肉大會?對啊,為什麼呢……嘛,還是Jr的時候大家就一起去吃了,吃著吃著就抱團哭了起來,(笑)嘛嘛嘛,都還是孩子嘛,可以體諒啦。從那以後他(橫山)就對此很堅持了,即便成員很難再聚齊,但絕對會一起去吃烤肉。烤肉大會對關八來說,大概已經成了一種傳統?一種,類似儀式感的存在了。這也是我的堅持。」

 

「也沒有很懂他啦,ただの同僚ですよ、同僚!」

 

那個身形瘦削的男人在我的鏡頭下專注于特典的策劃,不時抬頭和對面的STAFF交談,眉宇間透著股立派自信的凜然。偶爾抱懷靜坐,或是轉動座椅,拈起筆在面前的白紙上認真地寫寫畫畫,說到情緒激昂處語調會不自覺升高,瓶頸時亦會淺淺皺眉。

我隔著冰冷的鏡頭細細摩挲他生動的面影,似乎連鏡頭都變得鮮活了起來。

 

·木曜日番組 I君

 

我同這樣兩個人一同錄製了五年的木曜日番組。他們同屬一個事務所,同屬一個組合,他們相識日久,或者用他們的話來說,他們的關係是「ただの同僚。」

我觀察這對同僚五年。

 

五月十六日

同僚Y突然對同僚M說,「謝謝你的生日禮物。」

同僚M驚詫了一瞬,而後笑著pia了一下他的頭,「你也給我注意一下timing啦。」

 

七月二十五日

同僚M外景去了女僕咖啡館,回到棚裡他環著同僚Y的肩膀說,「下次咱倆一起去吧。」

 

九月二十三日

同僚M在同僚Y笨拙地塗抹護手霜的時候說,「手伸過來我幫你……」

同僚Y會嘟著嘴巴對同僚M碎碎抱怨,「你好久都沒牽過我的手了。」

同僚M此時一般都會舉起手pia同僚Y的腦袋,「啰嗦個屁……喂,你手有點乾燥啊,痛的話要告訴我哦。」而同僚Y垂著張委委屈屈的小臉站在一旁犟著不說話。

 

十一月十七日

嘉賓突然說起同僚M最近似乎在為枕頭的事情煩惱。

同僚M笑著打斷她的話,「喂喂喂我還什麼都沒說吶!」

同僚Y瞬間瞪大眼睛反問同僚M,「誒?你在煩惱枕頭的事兒嗎???」

同僚M無奈,「哪有在煩惱啦……」

同僚Y不依不饒,「至少跟我商量一下嘛…如果有煩惱的話,至少也要第一個告訴我啊!」

同僚M再次伸手pia頭,「吵死了啦你。」

 

一月二十六日

在時間來不及的時候同僚M會對同僚Y撒嬌爭取富裕的時間把剩下的飯吃完。

 

三月九日

外景中,在某家商店里看嬰兒食品的時候同僚M忽而駐足,拈著小盒子閃著靈動的大眼睛轉臉問導購小姐,「這個就算不會咀嚼也沒關係嗎?」在對方給予肯定答復后他笑意又深了一層,「那就好,同僚Y也經常不咀嚼就吞嚥食物了,可以考慮多備一點了。」

 

八月十四日

同僚Y和同僚M率領各自的隊伍在街上偶然碰面,同僚Y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昂首挺胸闊步走,被同僚M一把攔下嬌嗔抱怨著,「你無視我> - <」

 

九月四日

同僚Y在棚內說,「他(同僚M)在24H唱オモイタマ的時候哭成了淚人,當時我就想,啊,我不振作一點是不行的啊。」那時我無法深刻理解那話里的含義,直到我看了那場節目的錄像。同僚Y落淚的時候M一定是平靜的,而同僚M哭泣的時候Y也決不掉淚。

他們明明年輕至此,卻讓我感受到了某種相濡以沫的深刻氣力。那是一種在光陰裏等待和堆砌出來的堅硬的浪漫,他們在簡練的時日裏用龐大的情與熱凝華了時間的氣力。

 

一月二十五日

同僚M說,「危難時刻除了信賴救生工具之外,還可以信賴身邊的朋友嘛。」然後,他再次環住了同僚Y的肩膀。同僚Y似乎沒有預料到他的這一舉動,連連說了三次謝謝。

 

每一日

吃到美味的食物的了的話,同僚Y和同僚M會忍不住pia對方,那是一種甜蜜的暴力,出於本能的。往往,你在此時是不能調侃或揶揄的,因你置身事外的發言會粗暴地剝奪了他們之間某種純粹無垢的樂趣。而這樂趣,無關了的他人,是絕對無法懂得的。

 

每一日

同僚Y的口頭語,「うちのM」。同僚M的口頭語,「うちのY」。

同僚Y和同僚M的口頭語,「ただの同僚。」

 

三月三十一日,同僚M從木曜的番組卒業。最後一期錄製的時候他和同僚Y一起吃了好吃到雙方對打的蓋飯,把側切的牛舌比喻成美得和同僚Y的橫顏一樣。

同僚M說,「五年來一千零五十七種美食中最想吃的第一位是想和同僚Y一起分享的。」

 

至此,這僅僅是我記錄下的一雙普通同事五年來的瑣碎日常。

 

·STAFF N君

 

在福岡巡演的時候本來他們是不住一間的,後來鬼使神差地又住在了一起。

 

哦,我也只是聽那小誰說的,他看到村上先生嘰裡呱啦地跟馬內家吵架,說,「你怎麼這麼不走心呢!不行,堅決不行,橫山裕必須得跟我睡在一起!你怎麼能把我們分開呢?你不知道這貨半夜喝水的動靜跟飲牲口似的嗎?除了我誰他媽受得了?嗯?小忠?你怎麼忍心安排他跟小忠一個房間?亮也不行啊!你是嫌你命太長了唄?Subaru?你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啊,打出血了怎麼辦!鬧出人命了你擔當的了?到時候subaru小暴脾氣一上來組合一拍兩散,你怎麼跟夾尼斯桑交代?嗯?」說著他轉臉對身後無辜臉的澀谷先生說,「昴啊我就舉個小栗子,你甭往心裡去啊。」然後又噼里啪啦對馬內家一頓轟炸,繼而懷柔,「小誰啊,你得體諒我,我這可都是為了團隊著想啊,雖然我是犧牲了我的睡眠,可我護了年下組周全,這種犧牲小我成全打我的精神你就不感動嗎!所以你看我不跟橫山裕睡一起簡直天理不容。」

 

村上先生的馬內家被忽悠得那叫一個七葷八素。

半個小時后,我眼睜睜看著村上先生提著行李箱興沖沖地開了橫山先生的房門。

 

·居酒屋老闆 T君

 

他們常來我這裡包場喝酒,我記得。白皮的那個因了每次都要買單總是坐在第一個,剩下的幾個人依次排開落座,然後那個下垂眼小兄弟坐在最後一個。

但不知何時起,白皮男人身邊的位子就被空出來了。

臉上有很多雀斑每次都要吃七八碗咖喱飯的那個小兄弟從洗手間裏出來,看見空位剛想坐下,屁股還沒挨著凳子就被身邊那個妹妹頭歐桑一個無影腳踹了起來。

 

「副會長,你眼力見兒呢?那是你能坐的地方嗎?」

 

雀斑臉小兄弟撇撇嘴自覺退回了離那白皮男人三米以外的地方。

下垂眼小兄弟這時甩著手就過來了,「誒,橫山裕先生旁邊這個位子咋沒人坐呢?你這哥哥當的也真夠可以了,你看你那群弟弟一個二個躲你躲的……」

副會長的心在默默流淚,「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

 

明明是一東一西的兩個人,可是白皮男人身邊的位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成了下垂眼小兄弟私人佔有的了?不懂不懂。一桌子的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後廚陸續把東西都端上來了。

席間,他們間或談話,不時吃兩口盤中的食物。其中屬白皮男人吃的最少。他只吃了兩三口便停下了,然後不停地抽煙,偶爾喝一口杯裏的冰水,更多的時候是直接喝酒。在他從白色煙盒裏抽出第三支七星的時候,下垂眼小兄弟終於忍不住一巴掌pia上了頭頂。

 

「別抽了。」

 

正在談話的捲髮跟雀斑臉停下動作,跟其他人一起看向他們。白皮男人把頭緩緩地轉過來,透過煙霧看著下垂眼。下垂眼可能被大家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飄忽著說道,

 

「知道你最近在節食,可多少吃一點飯總行吧,空腹灌酒對胃能好?還有,還有不要一直抽煙了,抽煙能當飯吃?」 

「知……知道了……」白皮男人面上不知是微醺還是什麼,稍稍一紅,果真把煙掐了。

 

妹妹頭歐桑跟雀斑小兄弟咬著耳朵,「看到沒,你大哥天生氣管炎哈哈哈……」

 

嗯???他們難道不是一群下班後來喝酒的普通同事嗎?

 

·運転手 B君

 

凌晨三點半,路口一雙男人攔了我的車。

一個倒在另一個身前,手臂搭過肩膀,喝醉了的樣子。我匆匆停車,個頭稍高的那個把懷裡的小炸毛輕輕放在後排,貼心地係好安全帶后,繞到另一邊也坐了進去。

個頭稍高的那個男人波瀾不驚的聲音報出了一個地址后就不再說話。

 

我透過後視鏡看。

 

後排坐著兩個男人。

個頭稍高的手和小炸毛的手。

個頭稍高的手始終握著小炸毛的手。

 

小炸毛歪著腦袋靠著他的一小塊肩膀睡著了。於是個頭稍高的那個男人伸出另外一隻手用掌托住他小小的臉,慢慢放倒,讓他枕在自己的掌心里安穩睡覺。水到渠成的動作。

車轉三個路口,兩個紅燈,在一棟高層建築前停下。他捏了捏他的小臉。

 

「醒醒,咱到家啦。」

 

只是一雙深夜酒醉後歸家的同事罷了。我目送他們離去,再次開上深夜的街頭。

 

·新進馬內家 K君

 

想我平凡如斯,丟在人群裡幾乎都要匿了身形,卻因為一個名字被人銘記。不知于我是幸或不幸了。我是一個初涉茅廬的新人馬內家,我和我管理的愛豆露有著一樣的名字。

 

ただの侯隆。

 

「kimitaka,幫我拿一下台本,3q~」

「kimitaka,日程表已經更新了吧,Copy一份給我謝謝~」

「kimitaka,下午的安排是幾點開始來著?」

「kimitaka,為什麼我的便當里沒有炸雞!你是不是又忘了!」

「kimitaka,我的豬排飯為什麼還沒到啊!」

 

好好好,是是是,我看看我看看,對不起對不起,馬上去馬上去。

在我忙得焦頭爛額面紅耳赤的時候,一個渾厚清冽的聲線從遠處筆直地沖進我的耳里。

 

「kimitaka,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啦,凡事都要慢慢來的!」

 

我的身體在這個料峭春寒里震蕩了一瞬,手裡的文件散落一地。同樣震蕩的,還有我身側那個,端著咖啡杯坐在沙發的角落里看台本的,另一個名叫kimitaka的男人。

我看著他純白的棉質襯衣上濺落的斑斑咖啡污漬,手忙腳亂地四處尋找紙巾。

 

「kimitaka,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那個嗓門很大的村上先生無奈地朝我的方向走來。

 

「啊,對不起都怪我,我馬上……」

 

我點頭哈腰鞠躬賠禮,然而,村上先生繞過我徑直走向了沙發的那一端。

 

「吶,不就是舞步又跳錯了嗎,我也沒對啊,明天一起去練習就好了嘛,吶!打起精神來!」村上先生說著,環住了他的肩膀,有力地拍了幾下,眼底波光流轉。

「ありがとうなぁ」他低垂著腦袋,側頸一小塊薄緋的皮膚被那一刻的日光照得旖旎。

 

我默不作聲地蹲下撿起散落一地的文件,樂屋再次恢復了往時的喧鬧。後來我耐不住好奇有去問前一個馬內家這兩人究竟是何關係,他予我的回復僅一句話,「ただの同僚」。

 

·便利店收銀員 X君

 

深夜兩點,鮮少有客的時間段,再加旁邊的櫃檯還有一個一起輪班的同事,我大膽地歪著腦袋仄著貨架打瞌睡。直到一隻手pia上我的腦袋我才依依不捨地結束同周公的幽會。

這是哪個小王八犢子放著旁邊有人的櫃檯不結非要擾我清夢!心裡無數次問候了那個對我使用暴力的傢伙的祖宗十八輩兒,睜開眼卻看到一個有著天使般純淨面龐的可愛男人。

塵世為何會有如此可愛的男孩子……就在我還沒感慨完的時候,小可愛身後伸出一隻清癯白嫩的大手。我抬眼。雖然他的大黑口罩遮了幾乎下半張臉,大框眼鏡遮了幾乎上半張臉。

可我還是想說,媽媽,仙子下凡了。塵世為何會有如此貌美俊逸的男人……

 

哦湊,那種落差你們一輩子都不會懂的。

 

我接過仙子手裡的商品,掃碼,裝袋,手是抖的聲是顫的,「一共三千零三十五円。」

 

仙子拉過小可愛的手臂,在他的包裡東翻西找了一陣兒,而後拿出錢包抽出一張萬円鈔。

還沒等遞給我的時候就被小可愛十分不暴力地pia了頭了。

 

「還嫌家裡那個大鐵盒子裡的零錢不夠多啊!」尖尖的小虎牙若隱若現。

 

仙子十分委屈地耷拉個小腦袋,撐個大手掌提了提眼鏡,默默退到身後,活像隻做了錯事被主人訓斥的小奶狗。小可愛再次換上了那副天使面容從口袋裡掏出如數的零錢交予我。

 

「收您三千零三十五円整,謝謝您的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小可愛揪著小奶狗的手腕慢條斯理地邊聊天邊離開了。

 

「貓罐頭?這個牌子超貴的誒——話說Chi的罐頭我不是才買過的嗎?」

「我想關心一下你閨女不行哦。」

「沒有啦…不過我都說了多少次我這裡有零錢,然而每次我一眼盯不住你就破萬円鈔……你還真是個行走的零錢製造機。」

「零錢怎麼了嘛,再說不都是你的,大鐵盒子裡的不也都是你的。」

「別跟我提那個鐵盒子,裡面的鋼镚都夠咱倆去沖繩旅遊一趟的了……」

 

我目送著這一雙男人的離開,而後興高采烈地跑去同事那裡。

沒錯,我是個腐男子。

 

「吶吶吶,你看到了嗎?」

「剛剛那倆人?」

「對啊!你說,他們是什麼關係啊?」

「關係?就跟咱倆一樣,同事唄。」

「……話說,一般男性同事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吧?」

「這種事情?」

「你沒看到嗎!那個仙子翻的可是小可愛的錢包誒!」

「……這麼短的時間你連暱稱都給人想好了啊,人家說不定只是出門沒帶包於是順其自然的把錢包放在對方的包裡而已啊,你要不要這麼大腦洞。」

「可你會把自己的錢包放在一般男性同事的包裡面嗎?話說,本來這個時間兩個男人一起出現在便利店里就已經很詭異了,其中一個還幫另一個裝錢包付零錢買寵物罐頭什麼的!」

「我好像懂你的意思了,就有點夫婦居家過日子的感覺?」

「有點??熟年夫婦都不過如此了吧!!真的超好奇他們的關係啊……」

 

「まま、ただの同僚。」

 

·不願透露姓名的某門把S君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本人非常特別以及極其十分不喜歡那個名叫橫山侯隆的人。舔著張白皮染一頭不良的金髮揣著口袋招搖過市跩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看到他我就火大。

如果不是當年那個可愛的幼雛在我們之間做協調,我跟他絕對見一次打一次。

 

可就是這樣的我本人,還是當眾說出了那樣的話。

 

「你們兩個可要照顧我一輩子啊,我不是說著玩的。」

 

我們是攜手走過半生欲辨已忘言的交情。我可以肯定的說,沒有這兩個人,我無法順遂地走到今日。有過很多人問我,「您眼裡的二位是怎樣的關係呢?」

我每次都會回答,「熟年夫婦」。那不是調侃或是揶揄什麼,那是我這雙眼睛所看到的。

那是難以觸及的遠,也是掖入胸口的近。他們都給予對方了一個結局,那結局便是眼下的歸宿。或遠或近,或東或西。繞地球一圈,仍會尋到彼此。即是殊途,也可同歸。

 

我曾在去年收錄進DVD的年會上直白地問了雛很多問題,比如誇誇你的chi醤,比如你所認為的愛是什麼。雛回答我,「無價」。橫卻看著我的眼睛,說,「他是不會撒謊的」。

好吧,我承認,我的這位小夥伴腦袋非常不靈光,目光飄忽不誠懇,完全不懂我的用意。

 

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行動來順便推波助瀾一下了。等我去海外進修,沒了我這個傳話筒擋箭牌,我看你橫山侯隆還怎麼舔著張白皮跟鏡頭底下唯唯諾諾地說「ただの同僚」。

 

最後,這是一道送分題。

別再問我他倆到底啥關係了,滾去摘抄一百遍《Answer》的歌詞你就會懂得了。

 

 

·不願透露姓名的某門把Y君

 

悄悄告訴你哦,演唱會綵排的時候我正躺在樂屋換衣的簾幕里休息,然後他倆進來了。重點是,他們以為樂屋裡面沒人哦,於是我聽到了以下對話。

 

「hina,我累成慫了。」

「辛苦啦~」

「心累。」

「要不睡會兒?」

「hina——!來治愈我!快!給點飯撒啦~」

「飯撒?撒啥啊?」

「啥都行!只要是hina撒的!」

 

群眾的眼睛是好奇而又雪亮的。於是我微微扯開一角簾幕,瞇眼看。只見信醤陷入了沉思,然後緩緩起身,從身邊抽起疊了四層的報紙甩手pia了yoko啾的腦袋。

 

「你這算哪門子的飯撒阿喂!!單純的暴力而已吧??!!」

「你丫怎麼這麼難搞的。」

「快點給我一點馬上就能生龍活虎的飯撒啦~~~」

「那你倒是跟我說你要啥啊!!我都給你。」

 

於是,我想我是看到yoko啾拍了自己的大腿了。然後,信醤是一屁股坐了大腿了。

他雙手環過他的脖頸,滿目狐疑;他雙手細細摟著他的腰身,面露饜足之色。

 

「超級~治~愈~了~」

 

就在此時,不願透露姓名的M君推門而入。時間凝固了一秒。而後M同學雷厲風行地脫了外套甩下包一切捯飭地規規整整而後一臉凝重一語不發地走出樂屋。下一秒,走廊便傳來了他急速奔跑的腳步聲,和著哀怨鬼哭狼嚎——「我的老天鵝我他媽到底看到了啥啊!!!」

 

誒?你還問我他倆什麼關係?這不明擺著的,只是相親相愛的同事呀~

 

·不願透露姓名的某門把M君

 

關係?!兩個都坐大腿了的人能有什麼關係我倒要問你?

我不管我也要你毛老師坐我大腿啦!!~

 

「惹不起惹不起……」

 

·不願透露姓名的某門把N君

 

我在樂屋里換衣服的時候聽到了這樣一場對話。

 

「今兒晚上吃啥啊?」

「家裡還有土豆,那就…燉肉?」

「牙白……我覺著我現在就能生吞三碗米飯了。」

 

等我走出來的時候對話聲逐漸飄遠,那倆人抱著一個包並肩走出了樂屋。

 

所以這兩個人接下來是要回同一個家吃同一頓飯呢,還是僅僅只是一個人好奇另外一個人的晚飯而忍不住開口詢問呢?如果是後者的話,那聽到別人家的配菜就能生吞三碗米飯的人腦殼大概真的早就壞掉了。你問我這話什麼意思?呵呵,你腦殼看來也不怎麼好使。

 

答案我已經給了,別擋道,老子要打卡下班。

 

·不願透露姓名的某門把O君

 

你們毛老師稱讚我是一個「愈發一針見血」的男人,你們料醤誇我是一個「全方位立體看關八」的男人,你們大哥說我是一個「很會為團隊著想」的男人。

所以我這樣一個優秀到人神共憤的男人死命推的cp還會有錯不成!!

 

ただの同僚?

相信這五個字還不如相信我大倉忠義有毅力戒一年的拉麵比較可信服。

 

「那個…您暴露姓名了……」

 

·同僚Y

 

他是表裡如一的,你看到的他便已是全部。

他是我唯一無法對視,卻說了大半生感謝的人。

 

他是ただの同僚。

 

·同僚M

 

他是永遠的彼得潘和純潔無垢的人。

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他是ただの同僚。

 

·Chi醤

 

喵喵喵!

喵喵喵喵!

喵喵!

 

·不願透露姓名的某橫雛狗 Q君

 

當他們論起彼此二人的關係。

 

橫山裕說,「ただの同僚。」

村上信五說,「ただの同僚。」

 

我說,「嘘ばっか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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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話嘮日常

昨晚上補古早番,突然就被早年的橫雛甜到語塞,說不出別的話,只能用這種形式來表達那種滿溢的心情。一個通宵加一個白天,倉促成文,心裡囊括了太多想書寫的感情卻不知如何下筆。特意選了二十一個人的二十一種視角來紀念橫雛的二十一週年,可以說是我永遠無法對自己讓步的一種類似偏執的儀式感了。成文非常混亂,有很多小捏他都是之前寫過的,太喜歡了,所以反復拿來用。對橫雛,真的是太喜歡了,喜歡每一面的他們,喜歡每一分每一秒的他們。

以上,最後還是要感謝每一個看我話嘮的gn,阿里嘎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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