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嬢

是炒雞喜歡ykym先生和mrkm先生的關傑尼∞6+1團擔

🖤💜

【橫雛】卒業

·深夜失眠的產物,三個小時后就要頂著哭腫的眼睛去面對同事們了qaq

·zqsg就服橫雛,只是看著這倆人就感覺談完了這輩子的所有戀愛

·還能再磕一萬年!!!


兩人的名姓並行出現在「関ジャニ∞ 横山裕&村上信五のレコメン」里是從零三年開始。一個十年的長度,以失了橫山裕的名字于二零一三年無疾而終。

 

那些年的兩人還是關西JR,關係親密到可以兩根吸管一杯水,比誰吹的泡泡多;也可以穿著同款的連體工裝一同現身在錄音室,不顧途人調侃直白地承認那就是情侶裝。

而親密只是因了互相的憐憫。憐憫彼此的殘缺,憐憫彼此永恆的飛墜。

那些年的木曜日總是從兩人層層疊疊的「こんばんワンツー」中開始,彼此面對面坐著,隔著微妙的距離。呼吸間的暖濕氣流可以輕易吹起對方額前的碎髮。

 

那些年的橫山可以在reco中直言不諱不厭其煩地一次次對村上撒嬌著「水曜日的晚上我可以去hina家里住嗎?沒關係的吧?沒關係的嘛!沒關係噠~」;也可以在企劃中毫不扭捏地用著甜甜的奶音伏在村上的耳畔淺言一句「hina,愛してる」。那些年的村上可以在橫山渾身解數渾然天成的撒嬌里義正言辭地果斷拒絕著「才不是沒關係啊,說不行就是不行!」;也可以在耳畔低吟淺唱的告白聲里羞赧地回應一句「ありがとう、ありがとう。」

那些年的信五是可以姓橫山的,那些年伴在伊人身側的橫山時而動若癲癇皮得很開心,間或靜如癱瘓高冷威嚴,可以超絕男前也可以宛若一個智障笑得驚天動地鬼斧神工。

 

只是那些年的村上不知道,橫山裝傻也好充楞也罷,觀眾也只有自己。

 

木曜日的夜晚總是時光飛逝,橫山和村上仍在背景音樂中閒談家常。

兩人姿勢已經換了又換,只是總是會有些有意無意的肌膚相親的。橫山覺著可能自己想多了,不過都是巧合;村上心想就是自己多慮了,一切都是巧合。

 

「你覺著我們這樣浪費時間瞎扯淡是偶像該干的嗎?」村上正襟危坐。

「我覺著你說的很對,那就下班回家吧。」橫山嚴肅回答。

 

「最後一封聽眾來信,來自北海道的瑛田,她問我們什麼時候會一起吃個飯?」

「一起吃飯這麼有儀式感的隆重行為當然是要在下班後了!」

「你說的好聽,我跟你一塊兒下班這麼多年也沒見你主動約我吃飯啊。」

「說的就跟你約我了似的。」

「我約你你哪一次赴約了!」

 

村上向前傾身pia了一下橫山的腦袋,橫山捏著下巴說,「這一次!」

 

「好,親愛的聽眾朋友們本次reco到此結束了,來自下班後要去約飯的橫山裕和村上信五,歡迎您下週的今日繼續收聽。」

「拜~ヨコヒナ要一起去吃飯了,大家下週再見!晚安~Chu~」

 

只是直到最後,他們始終沒有一起吃飯。取而代之的,是愈發生分的橫山——如若生分的同義詞是禮節的話。二人間亙出了條不寬不淺的鴻溝,一個在這頭一個在彼端隔岸觀望,重重的歎息再無法將薄薄的劉海拂起。寥若這才是二人最伊始的樣子。

那些年就像細瘦的影,不帶骨骼,沒有重量,無從形成記憶。

 

並行出現的一雙名姓撤掉了一個,悄無聲影的。你站在戲外,戲已黑白。

 

當橫山裕再次同村上信五並行出現,是在「村上信五の周刊関ジャニ通信(ABC RADIO)」中,只不過名姓后附帶了一行很小的尾字——不定期出演。

 

後來的村上只記得曾經在reco中聽到了這麼一首歌,隱隱還記得幾句大意——陪著你你都不會知,凝視你側影一輩子,旁人常在笑我堅持,我只得堅持,我喜歡堅持。

可堅持也會有個期限。只一個五年的長度,行將就木。我們都在戲外,戲已破滅。

 

可說起村上信五,就不能不提橫山裕,不然這戲就做不完整。

今晚的reco是村上卒業的SP前篇,一直在放二人時代的錄音。二零一八年的錄音室里忽而傳來了暌違數載的橫山的聲音。聲音貼緊肌膚,心裡不是不感慨的。

 

「村上君,你當時說什麼了啊,橫山君笑得這麼鬼畜。」旁人忽而問道。

 

村上怔忪了一秒,腦子裡閃現走馬燈的片段,卻始終想不起細節。

 

「不管村上君說什麼,他都會笑得嘎嘎的吧。流石橫山君。」

 

話題圍繞著戲裡的人鋪陳展開。那一刻不想回到過去,卻不得不回到過去。

村上走走停停念著橫山,斷離的生命得以延續。村上知道無數個夜晚也許橫山仍在聽,便如謝幕後的孤獨舞者旋轉并落定。村上生命里其後的笑容,都隱隱綽綽涵著橫山的影子。

或許村上曾盈握過的東西,或許曾真真切切躺在伊掌心里安睡著的寶物,是否打從一開始就失卻了,或者壓根就沒有這個開始,村上早已不甚明知。或許只是橫山丟掉了,或許只是橫山置若罔聞繼續向前走了。可村上仍在堅持。始終堅持。直到再不能堅持。

想念這世的殘缺。你的不存在,最為長久。

 

十一點五十分,staff的誰喊了一聲,「橫山來了。」

 

村上摘下耳機,匆匆回頭。背光處的那個剪影,恍惚中仍是此間少年。

早上揮手說再見的人,晚上又回來了。不過晝夜更迭,仿佛換了別個人間。將逝而未逝的,皆是過往的總和。那樣重,又漸漸輕飄。輕如鴻羽,之後便無。

 

橫山垂眸緩步走來,「我剛在外面的時候staff跟我說,我不在reco已經五年了。」伊抓了抓頭髮,青澀地笑了,「祝賀村上君卒業啦。」

 

他們始終沒有對視。村上忽而笑了。

地上最遠的只怕是同場,也不看伊一次。

 

「既然橫山君來了,我們也該把這個位子讓出去啦,畢竟是ヨコヒナのレコメン。」

「最後の最後。」

「既然如此,yoko早點來就好了。」

「我不是說了嘛,陪你做到凌晨五點都無所謂。」

「喲喲喲,二十多年的團愛揮灑的淋漓盡致,要不要獎勵你一朵小紅花啊。」

「哈哈哈別挨罵了。」

「有能耐別害羞啊。」

「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在彼此身側落座。時光仿佛成了個靜止的樣態,連過往都等同了虛無。他們開始笑著追憶調侃並不光彩甚至有些悲慘的往事,他們一封封地念著魚貫而來的聽眾來信。

他們比肩走過二十多年的向隅與偏頗,望向鏡子幾乎都要浮現出對方的臉。

他們之間根本不需要甜膩的情話,一句謝謝便囊括了天地。

 

「接下來要讀今晚最後一通聽眾來信了,是來自大阪此花區的聽眾kimi君的提問,‘如果遇見了喜歡的人要怎麼做才好呢,因為我本人是很認生的那種性格,很容易害羞,尤其是三十代之後,真的很頭痛啊。’啊,原來是關於戀愛的咨詢啊。這位kimi君跟橫山君很像呢,不過你現在已經稍微會表達自己了,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村上抬眼睨了橫山一眼,伊的目線仍四處游移。

在村上面前蹙著眉頭的這個人,是同伊有二十多年交情的,連名姓也分不開彼此的摯友。可對村上而言,伊不僅僅是摯友那麼簡單。說不喜歡都是假的啊。可是——

 

「不過說到戀愛中的疑惑,我也正深陷樊籠呢。」

 

——就在剛才,心裡一直熊熊燃著的一團火滅了。炭火的漸滅,還要幾許纏綿。

 

「村上君?」

「嗯?……這樣啊,橫山君遇見了喜歡的人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啊……那你現在是想跟對方表白心跡呢,還是想要從朋友開始慢慢熟絡感情呢,還是說……想要對方意識到你的存在?不說清楚的話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幫你啊。」

「誒?你會幫我的嗎?」

 

橫山稍嫌驚詫,黑白分明的一雙瞳眸霎時瞪得炯炯有神。村上無聲歎息。

 

「你從來都不會跟我說這些事情的不是嗎?而且還是在reco中,這已經可以和超自然現象劃等號了好吧。」

「超自然現象……我明明那麼嚴肅的再跟你說……話說我現在真的超級困擾了,想得到那個人的關注,也想跟那個人表白,可更怕遭到拒絕,困擾的要死啊。」

 

橫山用一種類似小獸的灼灼目光望著。村上抬頭只覺一陣涼一陣亮。

 

「抱歉,是我措辭不當了……」

「那我要是被甩了,你得請我吃烤肉哦。」

「只要你赴約,我悉聽尊便。」

 

今夜殘月。若眼角有淚,必如今夜的月色,溫柔不熱。

 

「那yoko喜歡的那個人,方便說姓名嗎?」

「誒,這個很重要?」

「如果剛好是我也熟識的,那就比較好出手啊。」

「這話真講理,確實是你認識的,但名字不能說!」

「知道了,年齡呢?」

「同歲。」

「是想要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嗎?」

「結婚?Hina你又天然了啦!夾尼斯桑怎麼可能會批准我結婚ww」

 

村上隔著越來越薄的距離凝視著這張臉。

橫山一點也沒變老,只是笑起的時候眼角盛著介乎綻放與萎謝之間的細細皺紋。

 

「那,別的呢?」

「長得超級可愛了,很努力,也很有持久力,總之就是魅力很大吧,身邊迷弟非常多,可以說哪裡都好,最大的缺點就是對自己的優點不自知了。很強勢,很嚴苛,尤其是對自己。偶爾會有一點小暴力,但我覺著那應該都是情趣~」

「誒,還真是意外啊,yoko的理想型根本不是這種女性吧?」

「那我有什麼辦法嘛,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啊。」

 

橫山因為害羞而頷首的瞬間,村上瞳孔裏被哀慟暈染的色澤也稍縱即逝。

 

「而且我們可以算是舊相識了,提起對方,彼此都有一肚子掌故可說。所以你懂得了嗎,如果我唐突地表白失敗了的話,以後連以友情的托詞繼續陪伴在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

「yoko……」

 

村上還是在意橫山喜歡的那位女性。伊也長年同橫山相攜著走來,仔細想想,二人工作在一起,私下生活也不無交合,橫山有同別的女性親密相處的機會嗎?莫非也是藝人?

 

「啊,算了算了,果然身為偶像是不能在上班時間說這些沒營養的話的!」橫山再次把自己的小臉藏在了手肘後面,「hina都怪你啦,每次跟你在一起我就記不得自己身處何地了,你倒是快點給那位kimi君一點建議開始下一個通信吧。」

「又把鍋甩給我?」村上傾身靠近了幾分,「話說這已經是最後一個通信了好嗎?」

「不是說有特別節目要一直放送到五點的嗎??」村上見伊的雙目,今夜可真是伶俐,澄明清涼,不然纖塵,「我還以為不會結束了呢……不應該結束的啊。」

「橫山君,快點,最後再說一句,打卡下班!」

「不要啦,你看還有這麼多聽眾來信沒有讀呢。」

 

橫山隨手拾起一封,「hina,快看這個,是北海道的瑛田!」

村上湊過小臉,「‘橫山君和村上君會什麼時候一起吃個飯呢?’啊,想起來了!還真是執著啊,瑛田小姐,yoko卒業那會兒就一直在問這個問題ww」

「都說了嘛一起吃飯這麼有儀式感的隆重行為當然是要在下班後了!」

「那你等下是和你心儀的女性一起吃飯還是跟我約飯?」

橫山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這就超難抉擇了啊,能不能約兩頓啊?」

 

「哈?!」

 

「還有,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這個人是女性哦。」

 

「哈??!!」

 

「最後,再次收到了此花區的kimi君的來信,他說彼得潘雖然中途旅行了五年可還是好好記得買好往返車票帶著溫蒂私奔了,請剩下的五位奇異精靈們不要擔心,最後祝賀hina卒業啦。我們也祝福彼得潘和溫蒂從此能瓜熟蒂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好了。今天的reco就到這裡啦,最後送上這位朋友點的歌,関ジャニ∞的《愛でした》……大家晚安~chu~」

 

村上仍呆滯在原地,任由橫山扛起包拎著自己的手腕興沖沖地打卡下班。

 

「まだ寝させへんよ——」

 

横山伏在脸畔轻轻耳语,村上望著那凌厲的身影呢喃著,瘋了……

 

於是聽眾朋友們徹底風中凌亂了。

 

所以橫山裕心儀的人是村上信五嗎?

所以村上信五到底有多寵橫山裕?

所以我飯的西皮不僅發糖還他媽出櫃了?

所以橫雛到底這一次能不能約飯啊混蛋!

 

 

淡淡的一場戲,演到微明的天光處,一雙人影杳然。

 

*******

於是橫山意氣風發趾高氣昂地攥著村上的手脖子串場子,從第一家開始一路走一路喝,長長的窄巷喝了個底朝天。村上覺著如果把今夜橫山裕的所作所為編纂成一本書的話,書名可以定為《小酒館——橫山裕那些激情燃燒的歲月》。

當橫山紅著一張白皮牽著村上串到最後一家的時候,喜聞樂見的事情發生了。

 

「臥槽橫山裕!!!」

「臥槽還有村上信五!!!」

 

橫雛對視一笑,去他娘地吧。被人圍觀了半拉鐘頭,順便蹭了路人幾杯酒。

大概可以預見第二日的推特熱搜第一了——

 

姐妹們橫雛他娘的終於約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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