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嬢

是炒雞喜歡ykym先生和mrkm先生的關傑尼∞6+1團擔

🖤💜

【橫雛】惑星

·連著加班以及被你八搞得大起大落悲喜交加的這兩日,今天終於匆匆趕出了這個小短篇,算是對小先生的執念吧qaq





惑星在昏暗的夜裏,只要有一點光就會發亮,且前途不可限量。

 

 

*******

因為臨近中午收錄的時間,村上火急火燎地朝樂屋奔去。

電梯門快要關上的那一刻,一隻白嫩清癯的手橫亙在兩扇門之間,有力地推開。

 

「抱歉,我也要坐。」

 

一道電梯門,左右兩個人。門緩緩關上,視線縮減。

 

「お疲れさん」

 

村上張了張嘴,兩秒鐘后說。橫山始終低著頭,微微頷首。

 

村上第十年的公演又在如火如荼地行进中,诸事顺遂。雖然此前就已然是制霸全日曜的村上之神了,可近來的忙碌程度還是令橫山不僅蹙眉。橫山用餘光覷著身邊的薄影——薄薄的,像紙片人一樣。視線開合便能觸碰到那嶙峋突兀的肩胛骨。

從「関ジャニ∞クロニクル」的英語伝言的環節開始錄製以來,一直吊車尾的村上便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料。村上也不是沒有為此煩惱過,卻始終沒有同橫山傾吐心事。

橫山本人對於坊間的一切自是不在意的。伊在意的,只是村上過於在意這件事罷了。

 

橫山餘光下移,定格在了村上那個大大的背包上。

由於身形過於消瘦的緣故,那包看起來更是大到誇張。

 

「你這傢伙,最近真的有好好在吃飯嗎?」

 

話一出口連橫山自己也覺到驚詫了。村上微微怔忡,歪著小腦袋看向了伊。

 

「誒?」靈動的大眼睛高頻度閃爍著,「當然,有了……」卻因底氣不足又垂下了頭。

 

電梯到了。橫山悶不做聲地奪過村上的包,率先走了出去。

 

「喂,yoko,等等我……」

 

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在長廊慢慢朝前走。足音通通被腳底柔軟的毛毯吸了進去。橫山掂量著背包的重量,暗自忖度著裡面裝著什麼東西。卡西歐的電子詞典是一定有的,大概還有那本厚到令人發指的牛津詞典吧。說不定還會有一份當日的英文報紙。

——之前村上在同大前輩一起主持「FNS27時間テレビ2017」的時候,從前輩那裡得到了很多非常寶貴的關於英語學習的建議,畢竟這個時代的偶像已經不是簡簡單單販賣夢想那麼膚淺了。自那以後村上便更加發奮用功,幾乎廢寢忘食地埋頭學習。

 

樂屋裡也好,移動車上也好,演唱會綵排的間隙也好。每當橫山隔著人眾的目光下意識定格在村上身上的時候,總是能看到伊正捧著書本苦讀。甚至還有一次,在只有兩個人的樂屋裡,橫山正一目十行地看著台本,餘光睨到村上躺在長沙發上舉著電子詞典昏昏欲睡。

三。二。一。啪嘰。結結實實砸中面門。村上慘叫著坐起,眼角蒙上一層淚影。

橫山將臉埋在台本后忍俊不禁然又夾雜著絲絲縷縷的心疼。總之就是五味雜陳。

 

「你這傢伙,是惑星啊。」

「誒?」

 

橫山喃喃著,一把推開了樂屋的門。門把已經全員聚齊了。

大山田正湊在一團看雜誌,倆主唱抱著吉他玩得不亦樂乎。村上仍一頭霧水地看著眼前這個似乎一反常態莫名其妙但又似乎一如既往莫名其妙的相方。怕不是仍在宿醉中?

同門把一一打過招呼后,橫山把村上的包順手放在了一旁的空沙發上。村上輕聲言謝,而後在涉谷身邊坐下。看了一眼手錶,眼下時間還很充裕。

 

「孩子們,公演的票我拿來了,你們誰要啊?」

 

村上一邊翻著包一邊抬頭問。齊刷刷五隻手高高舉過頭頂。除了那個白皮。稍顯冷峻的一張臉,即便是相識了二十多年的舊友也很難判斷出此刻的情緒。

於是村上便靜默。最後那張孤零零的獨票始終安靜地壓在背包最底層。

而那張沒有送出去的票,終以潰敗的姿態迎來了終結。

 

If or X的公演宣告了終結。千秋場。傍晚,光線渾濁,暮色四合,周圍的一切像是被巨大的陰影所籠罩。村上在後台整理好情緒后,緩步上台。伊盯著台下某個空位發了會呆。

深吸一口氣。既然已是最後一場,即是潰敗也要完滿。

開演沒過多久,有誰來了。外面似乎在下雨,淅淅瀝瀝的聲音斷斷續續地砸在耳裏,那人的樣子也被細雨微醺著,看不真切。只知黑框眼鏡,遮住半張臉的口罩,乖戾不乖張。

 

念你細如冰裂惜你心密如針想你靜默羞怯。我還是看到了你。

若你不想我看到。我便心動,並且目盲。

 

歡呼聲殘留在耳里仍有餘震。閉上眼睛,村上靜靜地站在碩大的幕布之後,心裡過盡千帆說不完一句感謝。這是一個舞台的終結,關於十年的無悔之約。雖也曾處處向隅,可對村上來說一直到最後的最後,這個舞台對伊而言都是無比歡愉且享受著的。

也是對飯最高的回饋了吧。Death is another beginning。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可以不要結束的啊……」

 

村上靜靜地仄在後台的窗旁些微歎氣。傍晚就已停的雨,竟又薄霧般地裹住了街路。

廣闊而迷離的霓虹光影映著開了一半的窗戶,高樓下面懸浮著的市井聲,宛若斷裂的電影膠片,瞬間變成了寂寞。黑暗而閃著歡愉的無數聲音的細微粒子交相飛舞。

明明是很想流淚的情緒,唇邊卻不自覺扯出了淡然的微笑。

村上被自己樂天的坦率無言拯救。

 

「那就卯足氣力,繼續向前跑吧!」

 

正在給自己加油鼓氣的時候,面前突然多了一盆淡紫色的不具名的花。

花后隱著一張臉。

 

「お……お疲れさん,hina醤」

「yoko?!」

 

你不是。不想我看到的嗎。村上接過橫山手裡的花盆,心裡默默汗顏。話說你就是送我一束花也算對得起我了不是,整這一盆不知啥品種的玩意兒好傢伙這是幹嘛地啊。村上仍一頭霧水地看著眼前這個似乎一反常態莫名其妙但又似乎一如既往莫名其妙的相方。

 

怕不是腦殼真的有問題哦。

 

「月下美人,」橫山似乎有讀心術般給予了解答,「這種花的名字。聽說只會在夜裡開放,一旦盛放便不遺餘力,很少會有人能看到它滿開呢,跟惑星的你很配。」

 

橫山拈花微笑,唇色明媚。而後傾身,親吻了這些淡紫色的妖嬈花朵。

 

「總之,先謝謝你了。」村上把花盤放在身邊的桌子上,一咬牙一跺腳決定直球攻擊,「那,白天給你票的時候你不是不要嗎?你是多想跟我撇清關係啊……」

「我不是,我沒有!」橫山連連擺手,「然後,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我就把票偷走了。」

 

「你是多想做賊啊!啊?!光明正大的接受不就行了嗎橫山裕先生?!你他媽走進來的那一刻我一眼就看見你了好嗎,你他媽就是給自己裹得再厚實我也還是能一眼認出你的好嗎!你他媽給我嚇的在台上都連著出錯了好嗎!你他媽我真想給你pia到親弟弟都認不出來!」

 

橫山撇嘴,「誒!!!我偽裝的辣麼好!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呢。」

村上白眼,「驚是夠驚了,喜?呵呵。」

 

橫山有些侷促地抓了抓自己的尾髪,「我比誰都還要想親眼看到hina醤的努力和夢想啊,這十年來真的辛苦你了,愛哭鬼。」薄暗的燈影下,細白的耳廓微微泛紅。

「才不是愛哭鬼,我那是情到深處不由自已。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你天天情到深處……」細如蚊音。

 

「啊,還是可生氣啊!」村上啪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花盆彈跳了起來,「正常說來給人送花一般都是一束玫瑰就行了的吧,您這一盆招呼過來算怎麼滴啊?」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種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還不領情!」

「我只是不懂你啊!哈?看到你那張臉我就來氣,自己照照鏡子去,紅的都能煮蛋了,你要是真不好意思的話就正兒八經光明正大的來唄,我感受得到你的好意啊!」

「可是,可是這對hina來說是最後的一件大事了吧?要去親手終結一個自己持續了小半輩子的堅持是多麼痛苦的一個決定,我懂的,我都懂的。所以,這也是我對你的堅持。」

 

今天的橫山裕意外得男前。雖然仍舊紅這張臉。

村上無奈地笑了,伸手輕輕揉了揉伊軟軟的短髮。

 

「讓你表白心意真是太難為你了。可是我真的是有那麼一點點期待你會來的。可是給你票的時候你又吊著個死魚眼感覺跟欠你二五八萬似的,我就不敢懷抱希望了啊。可是怪我視力太好,黑壓壓的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你,一眼就認出了你。」

 

可是可是可是。你看你給了我多少個可是,多少個轉折,多少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沒辦法啊,都怪我太帥了。」

「不,是你身邊的32太顯眼了。」

 

「hina醤!!!」橫山奶氣的聲音貼著肌膚傳來。

 

「我啊,真的被你震得心臟差點就停掉了,連著忘了好幾句台詞,這可是拍攝中誒,我腦殼跟你一樣壞掉了嗎??手是抖的心是顫的,連刀都收不進刀鞘裡面……」

 

「hina……」橫山上前一步,一把攬過村上細瘦的身體,耳語道,「你已經夠努力的了,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人,是獨一無二的惑星。跟你相交日久,我早就一目了然了。」

「不得了啊橫山裕先生,你今兒跟maru互換靈魂了吧。」

 

村上輕輕地靠上了橫山的肩膀,輕輕地落了一滴淚。

 

「嘿嘿,這次hina的舞台全勤獎我沒有輸給maru吧?沒有吧沒有吧?」

「勁兒勁兒的有意思唄……」

 

村上埋在橫山脖頸肩頭,聲音隔著厚厚的布料有些悶悶的。

 

「hina,這一次真的辛苦你,雖然忙碌的時候也會發發牢騷,可一旦上了舞台你便成了個無所不能的樣子了。很多次都想跟你說偶爾示弱也沒什麼不好,可你始終幹勁十足,真讓我覺著自己就是個傻逼。那個在我身邊讀台本讀到睡著的hina醤已經夠努力了啊……」

「超級治愈了,今天的yoko。」

 

橫山輕柔的唇音像是盛放在耳畔的香頌,令人無限沉淪。村上仰面,在橫山微明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本以為會被推開,沒想到卻被伊奪去了唇。

 

在舞台背後明明暗暗曲曲折折的一隅。

在工作人員清清淺淺遠遠近近的腳步聲中。

 

「十年不過就是中場休息,朝著更高更遠的下一個十年繼續前進。不管怎麼說,你都還有我的嘛。」

 

在惑星的熠熠光暈中,月下美人灼灼其華。

 

 

*******

「所以等會下班了你會跟我一起吃個飯?」

「嗯。」

「還會順道跟我一起喝個酒?」

「嗯,然後再順道買點貓糧去看一下chi醤。」

「橫山裕先生,你今天晚上絕對跟maru互換靈魂了。」

「誒,原來maru那小子是會隨便親你還去家過夜的嗎??」

「狗屁重點啦!」

「你回答我!!!」

「呵……」

「喂,hina!!!!」


评论

热度(37)

© 秦嬢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