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嬢

是炒雞喜歡ykym先生和mrkm先生的關傑尼∞6+1團擔

🖤💜

【橫雛】愿無歲月可回頭(五)

·chi來了


【52】

 

2012年村上信五開始了真正的soho工作。仍接些文字方面的活,基本上白日足不出戶,除了間或去圖書館找資料,去二手書店挑揀些殘破的舊書。也是要在家裏備些食材果腹的,但伊總忘記,便在橫山侯隆歸家的傍晚相偕著去附近的賣場採購。  

 

暖烘烘的冬日午後,雛常常是在擦完地板洗完衣服之後一個人坐在院前的臺階上發呆。看輕盈的衣在薄薄的日光裏生姿搖曳,看細密的雪打著旋覆上落葉的身。

手邊置著一本紙張泛黃起了褶皺的舊書,譯文淩亂,勉強看得懂了。裏面含個故事,故事裏的那個人活得實在太久了,他忘記了他的荷馬,也忘記了他的荷蘭語。

在小說的結尾處,譯者留下了一行字——

 

生命短暫。我已經八十一歲了。我隨時都可能死去。我期待完全湮滅。

 

眼眶微微濕潤。可是想不起細節。

某個陽光豐沛的清晨站在窗臺澆花的時候,知道身後人在細細臨摹著這抹小小的身態。

如果這算是某個細節的話,村上信五想。

 

那天晚上,雛問橫,你看重不朽嗎?

橫直直望進了眼底,答,不朽跟你,我選後者。

雛笑,油嘴滑舌。伊扯了橫的衣角,又說,如若死亡將至,我希望自己是完全湮滅了的,包括肉體和靈魂,被世人通通遺忘,獨獨,只被yoko記得。

橫撫摸著雛小小的毛糙腦袋,說,在那之前還請您手下留情千萬別把我pia傻了。

 

上帝把我造成孩子,而你讓我一直成個孩子了。謝謝你。

 

 

【53】

 

村上信五的讀書筆記(二)。

 

「想聽音樂想得不行,今天也想去青年會館一聽為快,又轉念作罷。心裏有點彆扭,沒了出門的勇氣。下次再想聽,求你一起去,一個人怕是永遠去不成的。」

「能來就來一趟好嗎?若勉勉強強就算了,來了拘拘謹謹也免了。不拘謹卻忙得來不一會兒就走也不必來了。若果真要來,來之前用明信片告知一聲,以便等著。」

「雨中獨自散步到十一點,兩次從你家門前走過,不知何故,總覺得心焦意燥。很想把這焦躁心情告訴你,除你之外,料想沒人肯聽。」

「任何時候我都覺得孤孤單單,悲傷湧滿心間,如同行走在寂寞的朝覲路上,只能求助於懷有同樣(多多少少)感情的你。倘若沒有你,我真不知如何是好。想到遲早有一天同你分開,我就不由孤寂難耐,仿佛被人拋棄。」

 

落筆龍生,十一日夜十二時於燭光下。

 

——明治三十三年,芥川寫給山本喜譽司

 

橫山侯隆在廚房啪嘰啪嘰剁著菜板。半個小時後,伊舉著菜刀架著眼鏡走到了村上信五的房門前,說,hina醤,吃飯了!村上信五大手一揮合上了本子甜甜的應了一聲馬上來。

 

最後一頁紙上娟秀的字跡——

 

我想過的日子啊。不大不小的家,舉杯對酌的夜。蒔花養草,秋千飛都比夢都遠,一只不吃魚的貓。不勉強,不憂慮,持久忍耐,又有恩慈。

 

【54】

 

倫敦奧運會這年的七月裏。梔子花還開著,漚出濃烈的香氣。

紫藤架下花蔭靜寂,村上信五盤腿坐在布団上,給橫山侯隆一頁頁地念著故事。

 

chi蹭進院裏的時候,橫正揮舞著小錘子在櫻樹旁的花圃裏裝釘秋千架。雛清亮的讀書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為高亢的,neko!neko!yoko!

橫瞟一眼激動得快撐破大眼的自家小祖宗,於是雷厲風行地放下錘子,躡足潛蹤。

說來也怪,那小東西不匿不逃,只是一個勁對著紫藤架下的雛猛瞧。

於是,橫想,chi也算與雛有著命定的緣分罷。 

 

chi是後來雛給她取的名字。

 

非常漂亮的薑黃色的貓,細軟的毛皮有時還泛出素素的白。

兩人給小貓洗過澡,便放縱它臥在剛架好的秋千上隨意舔舐著濕噠噠的毛,不多久,某種倦怠的睡意便將它席捲了。chi連連打了幾個呵欠,闔目寧睡。

雛拿著筆刷在郵箱上的空白處規規整整地添上了chi的名字。

 

暮色漸深,盛夏傍晚潮氣很重。滿街都是槐花的氣息,團團簇簇開得爛漫。

萬家燈火漸次升起——所見流光的街市,歸家的車流人湧。

 

橫陪著雛去商場買喵糧喵罐頭喵飯碗喵沙喵廁盆喵抓柱喵香波喵籠子,看伊牽著自己的手腕,一絲不苟恨不得大眼珠子貼上去死命研讀著說明的認真勁,還真覺得心裏憋屈的慌。

想你給我橫山侯隆買個罐頭買個香波啥的也沒這麼一腦袋猛紮進去的。

 

不,你壓根就沒給我買過罐頭買過香波啥的。啊,受傷。

 

【55】

 

chi搬入新家的第一天,橫山侯隆就後悔了。

伊對著酒瓶子連吹了五瓶,握著涉穀昴的手開啟了話癆模式。

 

說來話長。

 

我的hina醤是個內心非常纖細的人,那麼敏感,嗯,我是給予了百萬分的理解了的。既成了愛人,對彼此有了交付,成了歸宿,嗯,可還是分房睡覺了。

可這都不是重點!我深知Hina絕非欲念深重之人,我橫山侯隆也絕對管好自己下半身。但你若是扛只臭喵關了那扇原本為我敞開的大門,那就該燉了!

 

第一晚,雛洗過澡圍著浴巾站在客廳擦拭頭髮。

橫保持著貴妃的姿勢橫臥在榻榻米上一手擼喵一邊若無其事地掃著電視,自己小愛人風情萬種的小身板就在眼前晃來晃去,於是心內生了蠢蠢欲動風生水起的想法了。

 

昴仰天大笑,兄弟你床笫不和了啊。

 

橫一口悶了啤酒,繼續吐口水,不和你二舅姨夫!真不是我說!要是我的hina醤哪天想要了,基本就飛了拖鞋扒了襯衣一個鯉魚打挺蹦我床上噗通一聲呈個大字狀躺平用一雙脈脈又楚楚的大眼睛呼啦啦地望著我,這露骨和坦誠讓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在犯罪。 

 

昴挑眉,哦?匿不住的意興闌珊。

 

可是這一天,洗白白香噴噴的我的hina醤硬生生無視了我,抱起那只臭喵一邊挑逗撩撥一邊吳儂軟語地走進房間鑽進了被窩,還他娘的關了門!!

關了門!!!!啪嘰一聲!!!就跟我眼前!!!

 

Subaru!你想吃貓肉不!哥親手給你燉!!

 

【56】

 

Subaru!混蛋Yoko要燉我閨女!你來給我評評理!

翌日,村上信五推搡著涉穀昴把伊丟進了沙發,坐在身邊憤憤不平道。

 

chi是yoko從自家院子裏抱回來的,所以chi是yoko的貓。

可yoko是我村上信五的,所以chi也就是我的貓了。我說的在理兒不?

 

昴專注於扒拉著面前的冰激淩,於是隨聲應和,在理兒在理兒,您說啥都對!

 

我可以算是chi醤仁至義盡的親爹了,想盡一切辦法找各種東西來逗她開心。Yoko的眼鏡,yoko的手機,yoko的帽子,yoko的拖鞋,yoko的襪子,yoko的腦袋,yoko的……

 

昴叼著勺子打斷義憤填膺的雛,問,啥玩意兒?Yoko的腦袋?

 

不不不,主要還是頂腦袋上你個小祖宗就不好pia我頭了。

橫揮舞著小鏟子蹲在喵便盆旁邊鏟著喵便便,一臉的大義凜然。

 

涉穀昴連連擺手,你們夫夫倆的情趣我也是不懂,不懂。告辭,告辭了。

 

【57】

 

關於チー和橫山侯隆腦袋的二三事兒(上)。

 

Round 1

 

橫腦袋上頂著chi醤坐在店裏看帳本。

 

大倉鬼畜笑著從廚房走出,曰,小老闆,您這帽子哪兒買的,真好看。

戶君望了一眼掛曆,這月工錢快結了吧?

橫悠悠地翻過帳本,也不抬眼,說,最近通貨膨脹小店也拮据的很,這廚子的工錢是不是給太多了啊,最近都沒啥客人的。戶君,你覺著呢?

一個大倉忠義悻悻地又繞回了廚房,啊對了,三號桌的蛋包飯還沒上呢,我撤了!

 

Round 2

 

橫腦袋上頂著chi醤跟昴打聯機遊戲。

 

橫一絲不苟地盯著螢幕猛瞧,以老年帕金森的幅度操縱著手柄。chi覺到了無聊,啪嘰小爪子死命摁上了螢幕,橫一巴掌甩開,chi不樂意了,啪嘰一爪子甩上了橫的眼睛。

 

橫怒,臥槽你個小賤喵學啥不行非得學你主子無差別使用暴力!

昴吼,他娘的你往前沖啊!打我幹啥!

橫也吼,我他娘的已經沖了啊!

昴起身,一爪子pia上橫的臉,吼,你他娘倒著沖的啊!死了!啊啊啊!!又死了!!

橫再吼,你他媽屬貓的嗎!!

 

罪魁禍首chi醤輕盈跳下,窩在一旁的沙發上愜意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梳理自己的毛髮。

 

【58】

 

關於チー和橫山侯隆腦袋的二三事兒(下)。

 

Round 3

 

橫腦袋上頂著chi醤摟著雛看DVD。

 

映畫放到一半橫聽到身邊傳來了啪嗒的啜泣聲,於是轉頭。上下兩雙不停眨著的眼直勾勾地盯著雛,伊湊過來腦袋眼淚鼻水通通蹭上了橫的睡衣。

橫伸手幫雛拭著淚,說,hina醤,你的淚點又低了。

chi在橫頭上轉了個身,大屁股嘭得懟上了伊的臉,尾巴在眼前晃啊晃的。三、二、一。一股溫暖且帶有濃重味道的濕熱液體沿著橫的頭髮順著橫的面頰潸潸流下。

雛撇嘴,乜了橫一眼,說,你不也哭了嗎,還好意思說我。

 

橫驚叫,你丫看清楚咯!!他娘的是你閨女又尿我腦袋上了!!!

chi喵了一聲便靈巧地跳去一邊看熱鬧了。

 

Round 4

 

橫腦袋上頂著chi醤在廚房做飯。

 

雛開著電視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疊著倆人的衣服。電視上正在回放今年的紅白,剛好是傑尼斯的男孩子們登臺唱歌跳舞了,橫站在臺所洗刷刷,鍋裏正在煮著熱騰騰的咖喱汁。

雛扭臉,對著橫的方向大聲說,yoko,就現在臺上這倆孩子,我可喜歡他們了。

橫聞言,掂著炒勺一溜小跑過來,chi伸著爪子捏著伊的頭髮保持平衡。看了一會兒後,橫得意地仰了小臉,說,他們的歌我還會唱呢~

雛pia了下橫的屁股,顯你能行了吧,快回你廚房,咖喱要糊了!

橫立正敬禮,yes mylord~

 

於是倆人隔著走廊對起歌來。

 

雛唱,雨が踴るバス・ストップ~君は誰かに抱かれ~立ちすくむぼくのこと~見ない振りした~。橫接,指に光る指環は~そんな小さな寶石で~未來ごと売り渡す~君が哀しい~。

其間橫唱嗨了,握著湯勺當麥克,跟著電視上的少年們連蹦帶跳搖頭晃腦的,儼然把自個兒當成了傑尼斯的後起新秀,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頭上的chi醤差點被甩咖喱鍋裏去。

 

雛怒,你他媽敢給我閨女燉了我送你去見德川家康!!

 

從那以後,橫山侯隆的腦袋成了チー的禁地。

 

 

【59】

 

於是在chi入住橫山家三個月後,兩位男主人終於達成協議。

 

月水金曜日chi醤睡籠子,

火木土曜日chi醤睡雛的被窩,

日曜日chi醤睡倆人中間。

 

完美解決床笫不和的問題。

橫山侯隆在背後悄悄計画通り√。

 

【60】

 

清晨,橫山侯隆正對著鏡子哼著小曲兒刷牙刮鬍子,村上信五濕漉漉的腦瓜頂著大毛巾從浴室裏出來,仄著門框圓咕嚕的眼睛死死盯著鏡子呆呆地看。

 

簷頭雨聲婆娑。沙沙雨聲打著窗外樹葉,桌上的紙張被風掀起,擲地有聲。

刮胡刀滋滋的運轉在空氣裏生出響動。

 

橫看到鏡子裏並沒有映出伊的身影,便用餘光瞄著雛,問,你在鏡子裏看什麼?

雛說,我餘下的生命。

 

聲音幽幽的,決絕果斷,一如既往沒有裂痕。

 

【61】

 

村上信五在接到戶君的電話後扔下初稿套上外套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Yoko……咋了…!雛長腿一蹬踢開店門,氣喘吁吁地問。

大倉耷拉著小臉,站在橫的身邊不安地絞著手指,我剛拖完地,地板還有點滑,我不知道小老闆會這個時候沖進來啊,就……摔倒了。

橫坐在一旁小臉煞白,雛走過去揉了揉伊的頭毛,問,不嚴重吧?

橫搖搖頭,對大倉說,這事兒不怨你,我不扣你工錢啊乖,別這麼緊張。

安田說,我跟小亮已經帶yoko啾去診所看過了,他左腳腳踝韌帶有點拉傷,不過不是很嚴重,醫生建議他近期還是拄拐比較好,便於恢復嘛。

橫笑,有hina在我還要個屁的拐杖啊。

戶君說,這幾天店裏就由我們幾個輪流看吧,hina醤,你還是帶橫山君回家養傷比較好。

 

於是乎,橫山大爺的幸福生活就此拉開序幕。

 

【62】

 

橫山侯隆的大爺生活(上)。

 

淩晨五點半。

 

chi抓貓砂的聲音傳入耳內。橫拍了拍身邊仍熟睡著的小臉,說,hina醤,該給你閨女鏟便便了。雛一個翻身坐起,輕手輕腳跨過橫的身體下地。伊半跪在喵便盆旁捏著小鏟子亂忙活,chi坐在旁邊直直看,然後扭著屁股拐進臥室一躍跳上橫的肚子,開始呼呼大睡。

 

七點五分。

 

雛換好閨女的喵罐頭,走進廚房開始張羅兒砸的早飯。閨女喜歡雞肉味無麥麩的罐頭,不喜歡貓飯,兒砸喜歡和食,不喜歡黃瓜和納豆。於是悶上米飯,白水煮好海帶豆腐和菠菜,加了大勺味增。用筷子打散雞蛋,倒入牛奶,胡蘿蔔切丁,蝦仁剁碎,和香蔥拌在一起做了甜甜的厚蛋燒。打開冰箱看到還有一條三文魚,便過油煎了一下。

 

七點三十五分。

 

橫起床。雛成了個人形拐杖,架著伊的身體去了洗面臺。Chi四腳朝天霸佔著橫的枕頭睡大覺。他最近,是不是瘦了啊?雛在心裏嘀咕著,在橫洗漱的空檔再次回了廚房開始煮咖啡。兒砸不喜歡太甜太熱的於是只加了一勺糖,倒進杯子冷卻著。

 

七點五十分。

 

夫夫開始面對面坐在餐桌上吃早飯。

橫狼吞虎嚥地扒著飯,雛笑,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橫嘴裏塞得滿滿的,哇啦哇啦不知所云。

雛開口,活像一位老母親,把飯吞了再講話。

橫喝了一大口味增湯,說,hina醤,你不覺著咱倆可像一對新婚夫婦嗎?

雛仍笑,七年之癢都快癢三輪了,新你妹夫的婚啊。

 

八點二十分。

 

橫在臺所刷碗,雛抱著衣籃把倆人的衣服通通丟進洗衣機裏。

Chi睡醒,四足行走,把臉埋在喵飯碗裏烏拉烏拉狼吞虎嚥。

 

【63】

 

橫山侯隆的大爺生活(中)。

 

九點三十五分。

 

橫趴在榻榻米上打遊戲,不速之客昴一把奪過伊的遊戲手柄。Chi捏著腳繼續扭回房間裏睡大頭覺。雛抱著衣籃跨過地上兩具屍體前去院子裏曬衣服。

橫扔下手柄匍匐前進到窗旁,扒著窗沿對外面吼,Hina醤,お疲れ~

 

十點十五分。

 

雛躺在沙發上睡。橫跛著腳找毛毯。Chi臥在雛的肩上呼呼大睡。昴在院子裏蕩秋千。

 

十點四十分。

 

昴去店裏輪班。雛捏著橫的手剪指甲。Chi蹲一旁看,眼睛忽閃忽閃。

 

十一點。

 

橫摟著雛的肩膀看DVD。是個鬼片。雛不時尖叫並往橫懷裏使勁兒鑽。Chi打了三個呵欠,起身尿尿,抓了幾下貓抓柱再次鑽回籠子裏呼呼大睡。

 

午後十二點五十分。

 

雛進廚房張羅午飯。橫在玩掃地機器人。Chi潛進廚房叼走了橫的可樂餅。

 

一點半。

 

雛被橫拖進被窩裏。chi臥在窗臺上看外面蝴蝶飛,縱身一躍,在花叢裏打滾。

 

兩點半。

 

雛打開電腦開始工作。橫坐在雛身邊帶著耳機打遊戲。Chi霸佔秋千晃啊晃。

 

【64】

 

下午六點半。

 

橫喊餓。雛給大倉打了電話。Chi臥在橫肚子上睡覺。

 

下午七點。

 

大倉抱著四層便當盒來訪。夫夫開始食用晚飯。

Chi繞著大倉轉啊轉,而後叼著橫的拖鞋打滾。

 

晚上八點。

 

Chi把橫的眼鏡錢包手機全部推到了地上。

夫夫一起泡澡。小小的貓腳浴缸。相顧細細凝視了對方。

 

雛說,這麼近距離看yoko的臉才發現,yoko真好看啊。

橫說,hina醤也是超級可愛了,hina醤的臉可是僅次於貴賓犬的可愛了!

雛蹙眉,哈?

橫說,在我心裏的可愛排名,貴賓犬→hina醤→上戶彩。貴賓犬是世界第一可愛了。貴賓犬和吉娃娃吧,嗯,hina的可愛應該是介於兩者之間噠~

雛笑著潑了橫一臉的水,我是從哪里插進去的啊魂淡!

橫抹了一把臉,嗯,接下來就是上戶彩醤了。

 

丸山隆平站在推開浴室門驚訝地說,啊,hina醤超過彩醤了!

橫山侯隆轉頭,怒吼,你他媽怎麼進來的!!!

 

狸貓笑的狡黠,誰讓你家密碼這麼簡單的嘻嘻嘻。

橫山侯隆大爺的一天,似乎,就這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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